Home今日头条权力被收走,津贴砍六成!教育委员为何还在选,选上究竟能做什么?

权力被收走,津贴砍六成!教育委员为何还在选,选上究竟能做什么?

10月26日,选民将投票选出新一届教育委员。但在省府接管的教育局,候选人即使胜选,也未必能参与实际决策。这场不同寻常的选举,让一个问题摆上台面:家长选出的代表,还能替孩子做多少事?

正在精选第七区多伦多公校教育局 教育委员 的 Tasha Kheiriddin

【加拿大头条综合报道】选举宣传牌已经竖起,候选人照样走街串巷、到学校门口争取支持。然而,一些选民见到他们时,问出的第一句话却是:

“教育委员不是已经被省政府取消了吗?”

另一些人的问题更加直接:既然教育委员无法正常行使决策权,你当选以后,到底能做什么?

据《多伦多星报》10月19日报道,多伦多公立教育局和多伦多天主教教育局目前均处于省府监管之下,教育委员的主要决策权被暂停。与此同时,全省范围内的制度改革,也大幅缩小了这一民选职位的权限。

选举仍在继续,但职位的分量已经变了。

家长追问新学校,教育委员也在等答案

在怡陶碧谷的Father Serra天主教学校门外,寻求连任的教育委员Markus de Domenico冒雨向家长派发竞选宣传卡。

多伦多天主教教育局前主席马库斯·德·多梅尼科(Markus de Domenico)表示,省政府“意识到委派的监管人并未采取有效应对……根本无法解决问题;而教育委员这一角色突然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要——他们能够为家长提供助力,引导家长在庞大且令人困惑的官僚体系中找到方向。”

家长最关心的问题之一,是附近的新高中究竟什么时候开放。

但这位曾任多伦多天主教教育局主席、已经担任两届教育委员的候选人,同样拿不到明确答案。他表示,准备通过公开示威向有关方面施压,要求交代进度。

这正是目前处境的缩影:家长仍然找教育委员求助,教育委员却失去了许多推动问题解决的正式权力。

de Domenico表示,他每天仍接到家长电话,也会凭借对教育系统的了解提供建议。但在省府接管后,家长通过公开教育局会议表达意见的渠道受到影响。

报道指出,被接管的天主教教育局,其教育委员仍保留涉及宗教事务的部分权限,但其他决策权受到限制,也不能直接向如今向监管专员负责的员工发出指示。

从管理预算,到替家长发声

过去,教育委员的职责包括监督预算、确定政策方向,以及通过相关协会参与省级集体谈判。

如今,其角色越来越集中于反映家长和学生诉求。

多伦多都会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荣休教授Myer Siemiatycki对此提出尖锐批评:教育委员正在变成接收投诉的窗口,却缺乏解决问题的权力。

而且,这种变化并不只涉及被接管的教育局。

据报道,新的改革将安省各教育局的教育委员人数上限设为12人。这一人数限制实际影响的是原有22个选区的多伦多公立教育局。

人数减少的同时,津贴也大幅缩水。

教育委员年度津贴上限降至1万元;多伦多公立教育局原来的水平约为2.5万元,降幅约六成。

改革还设立了主导预算程序的首席执行官职位。当首席执行官与教育委员无法达成一致时,最终决定权归教育厅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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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个教育局被接管,何时还权没有明确日期

报道指出,从2025年至2026年初,省府以赤字扩大、储备金下降及财务管理问题等理由,先后接管八个教育局,包括:

  • 多伦多公立及天主教教育局;
  • 皮尔区公立及天主教教育局;
  • 约克区天主教教育局;
  • 渥太华—卡尔顿、Thames Valley及Near North教育局。

截至报道发布时,这些教育局仍处于省府监管之下。

教育厅长Paul Calandra此前表示,恢复教育委员的治理权可能需要数年,省府要先确认有关教育局已经得到妥善管理。

这意味着,部分候选人争取的,是一个当选后仍不知道何时能够恢复完整治理职责的职位。

权力缩水,为什么还有人参选?

参选多伦多公立教育局第7区教育委员的Tasha Kheiriddin表示,家长关心班级人数、校园安全和科技使用,也对自己的意见难以进入决策过程感到不满。

面对“当选后能做什么”的追问,她的回应是:希望在省府结束监管、恢复治理权时,自己能够在场推动改变。

也有候选人认为,即使权限有限,社区仍然需要有人持续追问、争取资源,并协助家长穿过复杂的教育行政系统。

参选热度也没有完全消失。据报道,本届多伦多公立教育局共有77名候选人,包括8名寻求连任者,没有席位因无人竞争而自动当选。

多伦多天主教教育局则有31名候选人,包括7名寻求连任者,其中两个席位自动当选。

不过,从全省来看,候选人总数低于前两届选举。Siemiatycki认为,权力与津贴同时减少,是参选意愿下降的重要原因。

省府:加强问责,不妨碍代表社区

对于上述批评,安省教育厅方面反驳称,加强教育局问责,并不会阻止教育委员代表社区。

教育厅长新闻秘书Emma Testani表示,改革旨在限制不必要的教育委员开支、加强财务监督、引入专业管理,确保资源用于学生学习。

但教育界的争论仍然存在:由省府强化管理,可以提高效率与财务纪律;地方民选代表权力缩小后,家长又该通过什么渠道影响决定?

Siemiatycki提出另一种可能:失去部分治理权的教育委员,未来可能更积极地公开批评省府教育政策,成为更响亮的倡议者。

10月26日,选民依然可以选出教育委员。但选票能够选出代表,却未必能让代表拿回决策权——这正是本届教育委员选举最值得关注的悬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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