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来自安省万锦市的26岁前加拿大武装部队预备役军人,以个人身份前往乌克兰参加作战,今年6月在执行前线任务时中弹身亡。据其母亲透露,战友没有将他遗弃在战场,而是抬着他走了超过5公里寻找医疗救援,但他最终在中弹约36小时后死亡。其母亲曾强烈反对儿子前往乌克兰,却始终无法改变他的决定。必须说明的是,他赴乌参战前已经自愿退出加拿大武装部队,并非由加拿大政府派遣。

【加拿大头条讯】
一名来自安省万锦市的26岁青年,放弃了在加拿大的生活和军事生涯,独自前往乌克兰前线参战,最终再也没有回来。
前加拿大武装部队预备役军人丹特·约翰逊—韦尔斯(Dante Johnson-Wells),今年6月在乌克兰战场执行任务时中弹。
据其母亲凯瑟琳·帕鲁西斯(Katherine Paroussis)透露,儿子的战友没有把他留在战场上,而是抬着他走了超过5公里,希望找到医疗救援。
然而,他最终仍因伤势过重,于6月13日死亡。
当时,他只有:
26岁。
母亲说:
“他不是一个人。他的战友没有把他丢下。”
12岁加入少年军,服役长达7年
约翰逊—韦尔斯来自万锦,12岁时便加入佩里港陆军少年军团。
此后,他在Seneca College完成消防员培训课程,并加入加拿大武装部队预备役。
加拿大国防部证实,他于2019年至2026年间在加拿大武装部队服役,是驻多伦多总督骑兵卫队的一名预备役装甲兵。
服役期间,他曾参与加拿大军方在海外执行的“统一行动”(Operation UNIFIER)及“保证行动”(Operation REASSURANCE)。
其中,“统一行动”是加拿大为乌克兰军队提供训练和能力建设支持的任务;“保证行动”则是加拿大参与北约在中东欧地区威慑及防御部署的一部分。
其母亲表示,由于保密原因,她不能透露儿子执行相关任务的具体情况。
但这些经历令他与乌克兰军方人员建立联系,也促使他产生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想法:
亲自前往乌克兰,在前线提供帮助。
没有乌克兰血统,却决意走上前线
约翰逊—韦尔斯并没有乌克兰血统。
但母亲表示,儿子一直认为乌克兰正面对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,当地民众是在为自己的生存而战。
他说,从加拿大能够提供的支持始终有限,他希望直接到当地参与救援及作战。
凭借消防员训练背景,他多年来一直与自己在乌克兰的军事联系人保持沟通,希望最终成为一名前线步兵排军医。
2025年12月完成一次加军部署任务后,他决定自愿退出加拿大武装部队。
两个月后,他登上飞往波兰的航班,再转乘火车进入乌克兰,前往战争前线。

母亲说,这是一项风险极高的决定。
但儿子训练有素、头脑聪明,而且意志极为坚定。他通过有关测试后,进入乌克兰军队外籍部队接受军医训练。
必须说明的是:
他前往乌克兰参战时已经退出加拿大武装部队,是以个人身份加入乌克兰部队,并非加拿大政府派出的军人。
执行树林清剿任务时中弹
今年6月初,约翰逊—韦尔斯与所属排被派往战区执行树林清剿任务。
在此之前,这支部队已经失去数名成员。
有关他中弹前后的完整情况,目前仍不清楚。
其母亲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表示,儿子在执行任务期间中弹,约36小时后于6月13日死亡。
战友曾抬着他走过超过5公里的路程,试图寻找医疗救援,但最终未能挽救他的生命。
约翰逊—韦尔斯死亡后,其母亲并没有立即接获通知。
直到11天后的6月24日,她才得知噩耗。

看到乌克兰来电,她以为儿子平安归来
由于儿子工作性质特殊,母子二人已经习惯了长时间无法联系。
约翰逊—韦尔斯曾叮嘱母亲,除非由他主动联系,否则不要给他打电话或发送信息。
因此,当母亲看到一个乌克兰电话号码来电时,她最初感到非常欣慰。
她以为是儿子打来告诉自己:
他已经回来,而且平安无事。
然而,电话接通后,另一端却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。
母亲说,她当时立即意识到事情不对,手中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。
当时,她身边还有约翰逊—韦尔斯年仅5岁的同母异父弟弟迈克尔(Michael)。
来电者并非加拿大或乌克兰政府官员,而是一名与约翰逊—韦尔斯并肩作战的人。
母亲最初甚至怀疑这可能是一场骗局。
因为儿子曾提醒她,有阵亡士兵的家属遭到犯罪分子利用,两人还事先约定了用于核实身份的暗号。
但对方说出了一些只有战友才可能知道的个人信息。
来电者对她说,约翰逊—韦尔斯是自己有幸合作过的:
“最优秀的士兵、战士和军医。”
第二天,母亲联系加拿大驻乌克兰大使馆,进一步核实儿子死亡的消息。
据她了解,给她打电话报信的那名战友,第二天也在试图为约翰逊—韦尔斯“复仇”的行动中阵亡。
加拿大环球事务部以隐私为由,没有公布具体情况,但证实已经获悉一名加拿大公民在乌克兰死亡,并向其家人和亲友表示慰问。
乌克兰武装部队没有回应媒体的置评请求。
母亲苦劝:“我绝对不希望他去”
约翰逊—韦尔斯最初向母亲透露参战计划时,母亲明确反对。
她说:
“我绝对不希望他去。直到他离开的最后一天,我仍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。”
但她也知道,儿子一旦作出决定,便很难被阻止。
母亲说:
“他已经认定那就是自己想去的地方。一旦作出决定,就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。”
约翰逊—韦尔斯的母亲形容,儿子一直希望纠正自己眼中的不公,并不断寻找可以真正发挥影响力的方法。
对他而言,前往乌克兰不仅是参加战争,也是一种保护他人、帮助身处危机者的使命。
加拿大人可以赴乌参战,但政府明确警告不要前往
2022年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,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公开呼吁外国志愿者前往当地参战。
加拿大法律并未一概禁止普通公民加入乌克兰志愿部队,但加拿大政府一直建议国民避免前往乌克兰,因为当地战争仍在持续,安全风险极高。
加拿大环球事务部此前表示,政府没有建立专门登记册,因此并不清楚究竟有多少加拿大人加入乌克兰志愿部队,也无法确认其中有多少人已经阵亡或受伤。
约翰逊—韦尔斯的经历再次说明,个人自愿赴乌参战,与加拿大政府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援助,是两件性质不同的事情。
加拿大政府虽然持续向乌克兰提供武器、训练及资金援助,但并没有派遣加拿大作战部队进入乌克兰前线与俄罗斯军队交战。
家属自费将遗体运回加拿大
约翰逊—韦尔斯的遗体最终由家属自费运回加拿大。
7月26日,一场葬礼在佩里港举行,数百人到场送别,其中许多人来自军方。
母亲形容当时的场面:
“非常美丽,也令人心碎。”
儿子去世后,她收到许多昔日同袍及上级的留言。
其中一些人告诉她,如果没有约翰逊—韦尔斯的帮助和影响,他们不可能走到今天。
加拿大国防部也向其家人、朋友及昔日同事表达慰问。
儿子死亡当天,母亲突然在超市落泪
更令母亲难以忘记的是,儿子死亡当天,远在加拿大的她曾经历一个无法解释的时刻。
6月13日,她当时正在超市购物,突然被一种强烈的情绪笼罩,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。
那时,她并不知道儿子已经在乌克兰前线死亡。
直到近两个星期后,她才接到那通报丧电话。
母亲说,她不知道那是否是儿子在向自己传递某种信息。
但从那以后,她时常产生一种强烈的感觉,仿佛儿子正在告诉她:


